员长身边的时候,他一定有多远闪多远!

  因为发生在接待室的尴尬事情,秋沫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条件反射的躲着云雀少年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校园,想要刻意躲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。

  

  她的这种下意识的行为,阿纲他们几个粗线条的男生看不出来,可不代表人精一样的里包恩和心思细腻的京子看不出来。

  “那天云雀找你说了什么?”里包恩不怀好意的在秋沫出神的时候问了出来。

  “哈,他…没问什么,就问了六道骸的事情。”秋沫下意识的回答,却猛地回过神来,白了身边的人一眼。

  “是么?没说什么其他的事情?”里包恩的声音明显是不相信。

  “你认为还能说什么?”秋沫反问道。

  “没说什么?”里包恩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弯弯鬓角,拉长腔说道,“那你这一段时间为什么要躲着他?”

  “我那有躲着他?”秋沫的语气有些心虚,眼神逃避似的看着阿纲的课本。

  “没有你心虚什么?”

  “你才心虚,你全家都心虚。”秋沫一恼就开始口不择言了,“我和那个爱校狂能有什么事情。”

  “哼!有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里包恩是个懂得分寸的人,在某人恼羞成怒之前就离开了。

  “里宝宝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鬓角拉直的。”秋沫咬牙瞪他,对她来说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对里包恩说出来呢。

  “切~就你?”一副鄙视的口气。换来了秋沫丢来的一本书。

  “小沫,能不能问你个问题?”京子来到秋沫面前,小心的开口。

  “当然可以了,什么问题?京子。”秋沫眨眨眼,拉她在自己旁边的位子坐下说道。

  “那个,你和云雀前辈怎么了?”京子看着秋沫的眼睛问道。

  “呃……怎么你也问这个啊?”秋沫头疼,不过有了里包恩那一问,她也没太多惊讶。

  “呃,你这几天远远看到云雀前辈就立刻避开他,是不是因为什么得罪了他?我有些担心,所以就想来问问你。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京子以为秋沫是不开心她的问题,连忙道歉。

  “不是啦,你误会了,京子。”秋沫赶紧摆摆手说道,“是因为说起来有些丢脸,那天我跟云雀出去后,他像是审犯人一样问了我一些问题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时觉得委屈,差点儿在他面前哭出来。我觉得见到他很丢脸才会下意识的避开他的。”秋沫省略掉一部分内容告诉了京子。

  “呵呵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京子善解人意的对她笑了笑,然后安慰道,“这没什么啦,不会很丢脸的。”

  “呵呵,可能是我自己别扭了吧,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。”秋沫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。

  “呵呵,没事就好。”京子开心的点点头。

  ……

  

  “里宝宝,这上面的里包恩不会是你吧?”秋沫从自家信箱里拿出了封请柬,在坐在她的摇椅上的里包恩面前晃了晃问道。

  “是我。”里包恩看也没看的回答了一句,视线就没离开过手中的报纸。

  “是我太落后了,难道现在日本不仅未成年可以结婚,连婴儿都可以结婚了?时代变化的太快了,我看我还是收拾收拾包裹回火星吧,地球太危险了。”秋沫举着手上的里包恩和碧洋琪的结婚请柬感慨道。

  得到了里包恩的白眼一枚,大发善心的开口解释了一下,“这大概是碧洋琪因为看到了妈妈的结婚照后,在我睡觉的时候和我说的,我根本就没有答应。”

  “NO,NO,关键不在你同意没,关键是在竟然没有人惊讶你这小人儿能结婚,这世界果然还是玄幻着呢。”秋沫想起刚才京子打电话给她问她有没有参加婚礼穿的衣服,知道她除了校服之外就没有一件裙子,却没有对里包恩和碧洋琪结婚有半点儿疑惑。

  而这次里包恩理都没理她。

  “那你现在在我家是怎么回事?不去参加婚礼么?”秋沫继续问道。

  “不去,我根本没同意。”

  “那咱们商量一下,你能不能不要和碧洋琪说你躲在我家,我怕她会把我家给拆了。”秋沫想象了一下碧洋琪期待的婚礼没有新郎,而后发现新郎藏在她家里,